朗妥昔单抗是一种人源化抗CD19单克隆抗体与细胞毒药物(吡咯并苯二氮䓬二聚体,PBD二聚体)偶联的抗体药物偶联物(ADC),通过特异性识别B细胞表面抗原CD19,将高活性烷化剂精准递送至表达CD19的肿瘤细胞内部,诱导DNA交联与断裂,阻断细胞复制并触发凋亡,同时借助ADC的“旁观者效应”杀伤邻近CD19低表达或异质性表达的肿瘤细胞。该药设计针对CD19阳性的复发或难治性大B细胞淋巴瘤(LBCL),为既往接受至少两线系统治疗(包括抗CD20单抗与化疗)失败的成人患者提供了靶向免疫化疗新路径。
在B细胞淋巴瘤的发生发展中,CD19作为B细胞谱系特异性标志物,几乎在所有恶性B细胞中稳定高表达,是理想的靶向抗原。传统化疗与免疫化疗虽能清除大部分肿瘤细胞,但易因抗原异质性或微小残留病灶导致复发。朗妥昔单抗的ADC结构整合了“靶向识别—内化转运—定点释放”三大功能:抗体部分结合CD19后介导细胞内吞,在溶酶体酸性环境下偶联子断裂,释放PBD二聚体进入细胞核,与DNA小沟形成不可逆交联,抑制DNA复制与转录,最终导致肿瘤细胞死亡。其高选择性使药物在杀伤肿瘤细胞的同时,显著减少对正常组织(如造血干细胞)的损伤。
临床定位上,朗妥昔单抗主要适用于成人复发或难治性弥漫大B细胞淋巴瘤(DLBCL),包括由惰性淋巴瘤转化的DLBCL,且患者需满足:①既往接受过至少两线系统治疗(其中一线须包含抗CD20单抗与蒽环类药物为基础的化疗);②不适合或无法耐受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ASCT)。关键研究(LOTIS-2)显示,在复发性或难治性DLBCL患者中,朗妥昔单抗单药治疗的客观缓解率约为百分之四十八,其中完全缓解率约二十四,中位缓解持续时间约十点三个月,为无法接受ASCT的高危患者提供了有效的挽救治疗选择。
给药方式为静脉输注,推荐剂量为零点一五毫克每公斤体重,每三周一次,输注时间不少于三十分钟(首次输注可延长至两小时以降低输注反应风险)。治疗前需通过流式细胞术或免疫组化确认CD19阳性表达,并评估肝肾功能、血常规及感染风险(尤其是乙肝病毒再激活)。输注过程中及输注后需密切监测输注反应(如发热、寒战、低血压、呼吸困难),一旦出现需立即暂停输注并对症处理(如使用抗组胺药、糖皮质激素);输注后需监测血液学毒性(中性粒细胞减少、血小板减少、贫血)及神经毒性(如头痛、意识模糊、周围神经病变),必要时进行剂量调整或暂停治疗。
安全性方面,常见不良反应包括中性粒细胞减少、血小板减少、贫血、疲劳、发热、恶心、腹泻、转氨酶升高等,多为可管理的轻中度反应,通过剂量调整与支持治疗可有效控制。需特别警惕严重感染(如肺炎、败血症),尤其在中性粒细胞缺乏期间需预防性使用抗生素;肿瘤溶解综合征(TLS)虽少见,但在高肿瘤负荷患者中需提前水化、碱化尿液并监测电解质。药物相互作用上,朗妥昔单抗主要通过非特异性细胞内吞与代谢,暂无明确CYP450酶相关相互作用,但与活疫苗联用可能增加感染风险,治疗期间及末次给药后至少六个月内应避免接种活疫苗。
在临床价值上,朗妥昔单抗是首个获批用于治疗复发难治DLBCL的CD19 ADC药物,以“精准靶向+高效细胞毒”的双重机制突破了传统挽救治疗的瓶颈,为无法耐受ASCT的患者提供了桥接移植或长期疾病控制的可能。其静脉输注的给药方式虽需住院管理,但缓解率与持久性优于历史挽救治疗方案,显著改善了患者的生存预期。随着研究深入,其在联合治疗(如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CAR-T序贯治疗)及前线治疗中的探索也在推进,未来有望进一步拓宽适用人群。需注意,本内容为健康信息科普,不构成医疗建议或处方依据,任何抗肿瘤治疗与剂量调整均应在具备资质的医疗专业人员指导下进行,并结合病理分型、CD19表达状态与个体耐受状况制定个体化方案。如有需要,请咨询康必行海外医疗医学顾问:4006-130-650或扫码添加下方微信,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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